地,又伸手在身边扒拉着,一个个空酒壶被他丢了出去,咣啷啷的声音在洞窟中激烈地回响着。
“酒,酒呢?”
梁恨踉跄地站了起来,嘴里嘀咕着混乱的醉语,忽然,他的视线扫过淡定坐在一旁的元晋和畅仙音,满是沧桑与悲苦的脸竟浮现出一抹深沉的恨意。
他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指着元晋,桀桀地哭笑起来,“哈哈,梁尘观的少年天才,真是了不起啊。长乐楼的一番算计,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他知道长乐楼的事?莫非,当时他就在楼内?”
元晋陡然升起一丝疑惑,但不等他多想,梁恨突然出手按在他的肩头,体内本来被梁恨抑制住的外来真气再次逆窜出来,兴风作浪,化作万千虫豸,啃食着他的五脏六腑。
“我这三阴炼魂手滋味不错吧。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人,最是道貌岸然,人前正人君子,背后却尽是些玩弄阴谋诡计的奸邪小人!”
些许酒意怎么可能麻痹元真境界的武者,梁恨只是逃避般躲在醉酒的世界里,似乎,酒后的他,才是那个真实的人,而不是那张仿佛人皮面具般的淡漠面庞。
他残暴地笑看着因为剧痛而连连以拳捶地的元晋,眼神之中满是快意。
“天才?哈哈!就该让你们这些天才弟子尝尝这痛苦的滋味,凭什么你们生下来就是天赋异禀,得宗门长辈宠爱,而我们就只能被拒之门外,沦落为猪狗不如的散修!”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折磨他了!”
畅仙音在一旁搀扶着痛不欲生的元晋,悲伤的目光从少年那一双血肉模糊的拳头移开,清冷的面容浮现出自责与怜惜,带着哭腔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