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熹,记住下次要拦我去路的时候,多找点证据,否则,我可是要告你的。”
以前在虞熹面前各种委曲求全,不过是为了池慕寒而已,如今,她要放下池慕寒,她又为何要低头?
“告我?”虞熹像是听了个好笑的笑话似得,夸张地笑了笑,“不过,在此之前,你们作为恶意伤害我的嫌疑人,还是得去局子里坐一坐呀。”
萧怜儿皱了皱眉,凝向池慕寒,自傲中噙着一丝祈求和怨怜。
“慕寒,你真的要任她这么胡来?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也要这么对我吗?更何况我都已经打算永远退出你们的视线了。”
言下之意,池慕寒,看在我们过去情谊,看在我已经成全你们,你就不能纵容我一次么?
但那个狠心的男人,表情淡漠地回道:“这事得查,好好查。要伤害我未来的池太太,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