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病成这样了,走路也走不稳了,晚上还要我留下陪你。池公子你这是要石榴花下死,做个风流鬼吗?”
听得这话,萧怜儿更是承受不起,心脏痛得像是要撕裂开来。
她狗急跳墙地还想抓起地上的水果刀,奋力一搏,谁知又被虞熹踢到了床底下。
虞熹还低叹了口气,“哎……萧怜儿你还真是顽愚反抗,死不悔改啊。”
这下,萧怜儿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本打算和虞熹同归于尽的,但现在又没杀得了她,她真的要在监狱里耗一辈子了,不行,她绝不要去坐牢。
索性,她转身就跑。
范琦欲把她拦下,萧怜儿已近丧心病狂,用尽浑身蛮力把范琦推到,捂着一条鲜血直流的手臂,奔出了门外。
范琦还想再去追,身后传来虞熹冰冷的笑声,“丧家之犬,你还追什么?凭你那小身板,追也追不到呀。既然她喜欢过东躲西藏通缉犯的日子,就让她好好享受两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