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在给我擦身体?可又不自觉地顿住,收了口,改成了,“二叔,我自己来就可以。”
虞睿动作滞了一滞,也没说什么,就把手里的毛巾放下。
虞熹并未当着他面擦身子,只拉过被子,将自己包紧。
见得她防备地盯着自己,他便稍稍退后了一步,出声问道,“你怎么洗个澡也能昏倒?”
说实话,刚才到底怎么会在浴室晕倒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许是兴奋药遗留的副作用,许是这次偏头疼来得太急太猛。
她也不想多解释,更不想说实话,只摇摇头,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昨晚和池慕寒做得太累了?”
男人的音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让这个暖意渐升的初夏都不禁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