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体的蓝歌。
蓝歌在看到这幅画时,岂一个目瞪口呆了得?
“你给宴青当过裸模?”
这是席云峥的第一个想法。
前段时间,因为宴青作死作活,他不得已把蓝歌接到席家,二人这段时间朝夕相处,蓝歌给宴青当了人体模特,也不是不无可能。
再瞧瞧那画画得多好啊,玉肌妙肤、弱骨纤形的裸美人跃然于纸上,水灵灵的,仿若活人一般。
不知怎的,席云峥就怒红了眼,双手已然捏成铁拳,手背上青筋必现。
视线从张油画上收回,转移至蓝歌脸上,音色越发寒冷。
“还是说,你和宴青上过床?”
他的话如啐了毒的箭,直接命中她红心。
明明想哭到极点,明明悲怆到极点,明明眼睛酸涩胀痛到极点,然,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
她蹙眉凝着男人,悲极反笑。
“席云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的女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