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道:“放心,只要我吴松在矿山一天,你们都会没事的。”
另外一边。
魔无天闭目养神,盘坐在那纹丝不动。白玉堂在那唉声叹息,时不时低头抹泪哭泣,像是想到伤心的事,不能自拔。
“喂,你个走路瘸腿的家伙,扭扭捏捏在那哭啥?”
铁牛瞪着牛铃似的大眼,走过来瓮声瓮气道:“男子汉大丈夫哭个啥嘞?你瞧俺铁牛,那多英雄,被武者踩在脚下,俺都不沮丧!”
听到声音,白玉堂抬起头,满脸错愕。
没想到,这个天生神力的家伙,刚刚被人揍趴在地上,现在这个时候,又到这边显眼,找存在感了?
跟一个呆头傻脑的堪厚汉子讲道理,肯定是对牛弹琴。
白玉堂皱着眉头,伤悲道:“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叫全家人都被杀了,而你自己眼睁睁无能为力的痛苦吗?”
铁牛被这话吓得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铁牛这才咽了口口水,反应过来怒喝道:“谁要是敢杀俺铁牛一大家子人,俺铁牛绝对不会活着,那怕是死,也要咬下对方身上一块肉,死后成为孤魂野鬼,也要缠着他,让他不的好过。”
这下,轮到白玉堂直接傻眼愣住了。
魔无天闭目养神,突然嘴角笑起来。
“你个小子笑啥嘞?”
铁牛转过身,瞪大一双牛铃似的大眼,盯着眼前麻布衣少年,嘀咕道:“你这少年,人瞧着不大,咋知道啥叫痛苦和无奈。”
在堪厚的铁牛看来,被王家人抓来,不能守在老母亲跟前,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
还有自己婆娘和同样堪厚的儿子小
第6章 强者与弱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