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打探租铺子的事去了。
余绍轩在边上撇了撇嘴,“收服人心那套你倒玩得顺溜。”
“我说的是真心话。”余易看着他,正色道:“有西江余家的祖荫庇佑你,你爹和娘为你遮风挡雨,你自不知世道艰难。可若这一切都没有了,你需要靠自己活下来,才能明白活着有多不易。”
“说白了你就是瞧不起我呗!我早看出来了,我爹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余绍轩不待余易说完,突然脸胀得通红,气鼓鼓的嚷道,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余易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这孩子是伤了自尊了。
“每个认真活着的人都值得尊重,何伯他们在余家好好的做事,我就应该为他们遮风挡雨,这也是我的责任,算不得收服人心。比如你,要想别人看得起你,你爹看得想你,你得证明给他们看,你值得他们看得起,而不是一个只知道享乐的纨绔。”
余易说完便径直走了,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余绍轩,留意他的动静,好在没有立马风平浪静,但也没有拂袖而去。
好鼓不用重锤,余易相信这趟赤水之行,余绍轩肯定会有所改变。
前边何管事已经找着了河街管事的人,这里一共空出了三间铺子。一间在东头距离码头最近,一间在中间,还有一间在最后。
租金因为位置的不同也不一样。
向来收粮都是大家公议的公价,收获多少就只能取决于距离码头的远近了。
近的自然收获大些,既然都一样,谁还愿望费劲往里面搬?一船船的粮食也不轻省。
何管事的意思是租东头那间,租金也就贵了二两银子。
可
第四十六章 不离便不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