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轩身边时不时还要被踹上两脚而毫无怨言的小跟班,这时候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手挽长弓,腰挂朴刀,一马当先挡在余绍轩的面前,整个人散发着森然气息,气势丝毫不逊于那些壮汉。
近了,近了,悍匪们张狂叫嚣着,即使是面对朝廷衙门的官办漕船,仍无一丝收敛。
尤大手里的弓箭被拉成了圆月,手臂上迸出高凸的青筋。
“射!”手一松,离弦的箭矢飞扑向前,转瞬消失不见,紧接着是对面一声哀嚎!
尤大手中的箭就是一种信号,进攻的信号!
接收到信号的漕工们紧随其后,一支支箭矢沿着轨迹飞向它们的目的地,等待接受它们的是一个个外表强悍的血肉之躯。
把他们当成普通的青壮劳力?那就大错特错了!
漕工们满怀着被人轻视的愤怒,个个把弓拉到极致。
祖祖辈辈吃这碗饭的漕工们不可能不知道水路上的凶险,水下到处有激流险滩,水上还有对他们护送的粮食虎视眈眈的不善目光。
大庆国的太平日子不过才过了十几年,纵然他们自己经验不足,但老辈的谆谆教诲还在耳边。
没人不惜命,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时刻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的汉子。
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常年勾肩搭背厮磨出来的默契,以及官办衙门特准提供的装备之精良,都是对面的乌合之众不具备的。
哗啦啦的箭雨极具破坏力,落到哪里,哪里就绽放出一朵朵炫目的血花。
狭小黑舟上的人像下饺子似的滚进湍急的江水里,伴着哀嚎卷入水下,这种时候,即使是识水性的,也讨不了什么便宜去,毕
第六十章 告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