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叛乱的平息,让不少人拍手称庆,但要说到从中获了利的人,就不得不提一下丰城的县令赵知龄。
此刻赵县令正闲适的斜靠在圈椅上,惬意的微眯着眼,一只手端了杯醒酒茶有滋有味的品,一只手放在案头轻敲,手旁边正放着皇帝颁发的嘉奖令。嘉奖他治理有方,政事清明。
“嘁,这玩意儿又不能换金换银!”一张圆脸憋胀了半天,最后上嘴唇皮与下嘴唇皮儿一碰,就吐出了这么句话来。
这可苦了旁边站着的师爷,听得这话,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接了啊。
“不过,总比斥责来得好点儿。”赵县令等了半晌,都没得到个回音,便睁开了眼,往师爷这边瞄了一眼。
今天这老头儿是怎么回事?他把高台都架好了,愣是没给递个梯子来?
“那是,那是。”师爷回答得颇无奈。明明你心里激动得要死,偏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摆什么谱装什么蒜啊。真是你治理有方?还要不要脸了。但这话他一个师爷,可没胆子说啊。
“凭本县的能力,一年得这么几个玩意儿真不是什么大事,淡定,淡定!”师爷今天不上道,可就这么放开话题,赵县令又有些不甘心。
玩意儿?师爷敢说话吗?说皇帝发下来的嘉奖令是玩意儿!借给他几个狗胆他都不敢。但这话他现在也不敢提醒赵县令。要知道他这会儿可是喝了个醉眼矇眬的,三分清醒七分醉,是说话的时候吗?
估计也没几个人知道,这赵县令喝醉了不可怕,清醒的时候也不可怕,偏偏就这半醉半醒的时候最难伺候。清醒的时候为人胆小,不敢越雷池一步,真醉了睡得跟头死猪似的,人事不醒。
第九十八章 又出事(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