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爷子一家在余宅安顿下来后,情绪慢慢的恢复平静。
平静下来后,又感觉到无比的心酸和凄凉。想他一辈子在丰城为人热心仁善,祸到临头,却只有余家的孤儿寡母向他伸出援手。
得意楼收他家产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平日里交情尚好的人竟然视而不见。但这些念头都只不过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心头最气愤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郝老爷子与夫人生了五个孩子,到头长大成人的只有一儿一女。女儿早些年就远嫁到西江府去了,唯一的小儿子被老妻看得如珠似宝,平日里宠溺了一些,不过是有些蛮横并没犯过什么大错,郝老爷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哪知道到头来家业都败在了他的手里!
跟余易谈到这个的时候,年纪一大把的老人家双目通红,既有对祖宗先辈的愧疚,又有对儿子不成器的愤恨、绝望。原本精神矍铄的一个人,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般,笔挺魁梧的身子被压垮了,脊梁再也直不起来。
“都是那个陈秀才在一旁怂恿的,要不是他,孩子他爹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对于公公的怨恨,做儿媳妇的不敢有任何不满,但这么大的罪过扣在她的天、她的男人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出来为郝老先生的不肖子辩解的是他的儿媳妇郑氏,一个看去有几分怯懦的妇人。
“陈秀才?”郝老爷子一对怒目扫过去,郑氏忙低下头,还不等他说什么,余易却是有些吃惊的问了一句。
自从聚缘当的事发生之后,她对秀才这个词分外的敏感。“丰城的秀才不是都府城备考去了吗?哪里来的陈秀才怂恿郝公子去赌坊?”
郝老爷子叹了口气,关于儿
第一百零二章 幕后主使(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