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所能砍出来的柴火,比他三天砍出来的都多,他甚至都在怀疑,自己妻子这真的是找来一个客人吗?为什么怎么看都像是找来一个免费劳动力?
女人也很是诧异,不过人家愿意干活,她可管不了。
“你在做什么?”
终于,在六月三十的下午,计浊尘忍不住了,过来好奇的问她。
按理说,来国立学院报名的学生们,都会利用报名的前几天进行紧张的培训和准备,而这个少女,她却从头到尾都是在这里淡定的砍着木头,就好像这才是她的本来工作一样。
自己不准备,那是因为自己有着必胜的把握,可是她呢?一个断臂的小丫头......
“砍柴。”
嗯,我知道你是在砍柴啊,我看得见啊,可问题是,你砍柴做什么啊?
计浊尘对她的回答很无语。
大概是感觉到了空气中突然的安静,钟星月停了停手中的动作,“我在练习对力度的把握,你也看出来了吧,我对自己的真元控制的不是太好。”
“嗯,确实有些生疏。”计浊尘答道
砍柴可以练习对真元的控制吗?这个修炼方法倒是闻所未闻。
因为他破天荒的来找自己聊天,再加上自己也有点累了,钟星月放下手里的斧子,胡乱的扯过搭在脖子上的手巾擦了把脸上的汗水。
“坐啊。”
砍柴的地方在院子南侧,这里长着一棵粗壮的枣树,枣树生的枝叶繁茂,上面挂着许多长的小巧玲珑的青枣,在枣树下砍柴,枝叶遮住了一部分阳光,少了一些炎热,是个很好的地方。
钟星月指给计浊尘坐的地方并不是什么
第26章 闲谈(求收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