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老头就凑到了一起,没腿老头丁阿七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此人的出现,或许,会为我赵国带来一线生机。”
瘸腿老头夏河深以为然的重重点头,道:“尤其是他给咱们的土豆、地瓜、玉米、三季稻,假若大规模种植,我赵国的粮食就不会缺了。”
没腿老头丁阿七说:“这是天见犹怜,悯我赵国百姓。村里除了你我,只剩妇孺之辈,此事,你亲自跑一趟,速去县府,报与县令大人。”
缺了一条腿的瘸腿老头夏河答应一声,迟疑的道:“之前在村外,我见那人的内息,突然就乱了。”
没腿老头丁阿七想了想,说:“原来你也注意到了,看那人的样子,像是半路出家,后天习练的技击之术,强行搬运气血,所以,气息才会紊乱。”
后天习练,强行搬运气血,那不得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疼得要命技击之术,最好是从小练起
瘸腿老头夏河咧了咧嘴,说:“我现在就赶去县府。”
没腿老头丁阿七说:“去吧,此事不宜耽搁,多带些那人给咱们的东西,跑着去。”
瘸腿老头夏河看了看自己夹在腋下的拐杖,又看了看自己仅剩下一条的腿,说:“行!那就跑着去!”
然后他就开始收拾东西,把陈玉砚给的大米、白面、豆油、花生油通通用粗布包好背在背上,负重一百多斤,架着拐杖,披星戴月的“奔跑”起来。
他的每一步,拐杖与脚的落点,都超过了五米间隙。这样的体能,远远超出了现代人的想象
陈玉砚并不知道医院的误诊,也不知道自己虽然掌握了越女剑法,浑身的脏器骨骼经脉却都已成型,一时间很难适
0007 广厦乡壤、睡不着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