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表现得愈发懵逼。没腿老头丁阿七却是一脸苦涩,内心焦灼的问道:“您是如何知道,我赵国会发生地震、旱灾、以及被秦军攻破邯郸的?”
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
陈玉砚想了想,只能又把莫须有的“师傅”给扯了出来,说:“我师傅上通天文、下知地理,能够预见未来两千多年的事物发展……”说着,他又有些于心不忍,换了一种更为柔和的语气说道:“不过凡事都没有绝对,说不定,是我师傅的预见出了偏差……所以你们也不要灰心,事在人为。”
没腿老头丁阿七长长的吸了口气,说:“但愿,这次是出了偏差的。”
陈玉砚点了点头,继续的劝慰道:“是啊,三分天定,七分还是要靠人的,大家尽心尽力……可能就会好起来的。”
这时日头刚好挂在天际正中,没腿老头丁阿七怔怔的看着陈玉砚,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温暖和善意,以及,隐约当中透露出的坚强……为什么可以感受到一个人内心当中的坚强,丁阿七不得而知,对他来说,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陈玉砚的言论,令得鱼谦以及十几名县公大户心情也都十分低沉,不过,既然把人家请来了,总不能就一直在县府的门外站着。鱼谦拱了拱手,说:“为了迎接先生,我等已经备好酒宴,还请先生移步正厅,接受我等的盛情款待。”
陈玉砚应了一声,推着没腿老头丁阿七的轮椅,招呼姬无双和夏河,一起随着鱼谦等人进入了县府。
相对于古代人低沉寥落的心情,现代的水友们却是激动得够呛,纷纷在弹幕上调侃道:
“hoho!终于开饭了,他们再磨叽一会儿,我都
0017 鱼水盛宴、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