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之前见面的情形太过尴尬,陈玉砚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些个古代人姓什么叫什么,于是微笑着端起酒杯,礼貌的问道:“敢问县令大人、各位朋友都是如何称呼?”
“啊?”鱼谦首先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回道:“失礼了失礼了,鄙人鱼氏,赵姓,单名一个谦字,表字淑芬。”
鱼氏……
赵姓……
鱼谦……
鱼淑芬……
这奇葩的名和字,顿时引得直播间里的水友们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鱼谦,太有喜感了……”
“鱼谦!哈哈哈,别说长得还挺像……”
“鱼淑芬,一听这字号我就直接给跪了……”
“给他取名和字的,都跟他有仇吧……”
同一时间,县府的后院,某间石砌的小屋里,两名年过六旬、一坐一卧的老头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喷嚏。
“阿嚏,阿嚏……”
卧着的是鱼谦的父亲鱼桓,由于半个月前生了场大病,近来的半个月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此时打了几个喷嚏,反倒是闻到了随风飘来的香味儿,于是用力的紧了紧鼻子,说:“什么吃的?这么香?”
坐着的老头名叫赵深,曾是鱼谦的先生,令人捧腹的表字淑芬便是出于此人手笔,打了几个喷嚏,也闻到了正厅飘来的香味儿,不由有些疑惑的道:“是啊,什么吃的这么香?对了,你不是说自己快要死了,什么都吃不下吗?干嘛还关心这个?”
鱼谦的父亲鱼桓颤颤巍巍的从榻上爬了起来,一边低头找鞋一边说道:“快!快!快扶我出去看看,也不知道他们吃的什么,怎么会
0018 鱼水盛宴、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