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具缓缓的推开窗,深深的吸气,对着绵绵的细雨说道:“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直播吧!”
说完,他又重新的坐回到书案边,看着之前整理出来的资料打了个哈欠,说:“其实,就连发型也不太一样。”
程子坤挂断电话后收起梁具的资料,又从黑色公文包里掏出陈玉砚父母的资料,略微的整理了一下思路,把电话打给了陈玉砚的父亲。
陈巨榕接电话的速度比梁具还快。这时的老陈家,陈巨榕、王念云、陈玉斧都还没睡,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看着地方台正在转播的陈玉砚直播间的画面。
画面正处于关播状态,只有密密麻麻、夹杂着各国文字不断滚动的弹幕。
手机响了,陈巨榕按下接听键,眉头慢慢的锁在一起,然后,沉重的说了句话:“我儿子,以为我们不知道,所以,就别告诉他了。”
对方当即就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陈巨榕说:“收拾东西,咱们去一个不会被很多人打扰的地方,给儿子提供助力。”
王念云一声不发,转身进屋收拾东西。
陈玉斧问:“咱们去哪儿?”
陈巨榕说:“甭管去哪儿,你都不能跟着,这家里没人,我的花怎么办?”
陈玉斧说:“问题是你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陈巨榕转头望向漆黑的夜色,说:“其实老子也不知道。”
凌晨1点16分,舒沁把刚刚沏好的热茶倒进坐便,转而拧开了一瓶货真价实30年份的威士忌,倒进温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拉开冰箱,发现自己冻好的冰块居然一次都没用过。
自从搬进这栋小楼
0023 一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