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陈玉砚和梁具说完了自己的请求之后,直接就关掉了直播。然后在系统商城里买出一叠便签以及一只签字笔来,以笔在便签写了几个字,意念一动,连带着一枚光球,发送给身在临江街的顾盼。
顾盼拿着便签看了一会儿,提笔在背面写字,又用光球发送了回去。
陈玉砚就又撕下一张新的便签,写了几行字发给顾盼。
顾盼又在后面写了几行字,发送给陈玉砚。
两个人一来一回,交流了大概十几分钟,顾盼的身边悬浮着一只光球,开始不停的打起了电话。
……
文言坐在自家开的小餐馆里听着自己的老婆喋喋不休,他觉得天真是太热了。然而,看着自己老婆的样子,似乎并没怎么出汗,自己,却是早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真是一个让人感觉到抓狂的女人,嘴碎,当年真是鬼迷心窍,砚子那么拦,还是执意的娶她。
那时,自己可是有一个绰号叫蚊子的,现在,最恨的就是嗡嗡嗡。倘若朋友们再见面,自己,肯定是最安静的那个。
手机响了起来,文言在自家老婆的碎碎念中接起了电话,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发出轻轻的一声“嗯”。
文言挂断电话,开始收拾东西。
碎碎念的女人问他:“你要干什么?”
文言拎着旅行包,以一种安静到了极致的状态走出小餐馆。
身后的女人仍在喋喋不休,碎碎念。
……
王兆庆的面前坐着瑟瑟发抖的一男一女,男人眼圈微红,女人一直在哭。
王兆庆的电话响了,看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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