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烟盒,倒了一些烟叶在卷烟纸,一边随意的卷着价钱最为便宜也最为激喉的旱烟,一边一言不发的走到海边,看着波光鳞峋的海面,点着旱烟贪婪的吸了一大口。
“我说,你不应该找我来。”老头随着话声吐出呛人的烟雾,继续道:“放在十几年前,让我跟董千珏对局的话,输的那个人,一定是我。你发给我的资料,我都看了。你想让我帮你破局,想多了。”
程子坤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紧张道:“老师运筹无双,乃是国之大士,当年,要不是老师身在国外……”
“行了行了,”还没等程子坤说完,老头就哂笑着摆了摆手,说:“这辈子听得恭维话还少吗?”
说完,老头又接着说道:“有些时候,我们猜不透对方所想,并不是因为缺乏了智慧和积累,而是因为我们的格局,与对方不在一个档次。站在山下看山顶,站在山顶看云端,还一个劲儿的在那儿揣摩,累不累啊?”
程子坤不知如何接话,有些失神的看着远处的海面发呆。
老头淡然一笑,拧下保温壶的壶盖给自己倒了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浅浅的啜了一口,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说:“论格局,南有苏余杭,北有李观潮,两个人都很年轻啊。”
程子坤赶忙接道:“是,是,但是,苏余杭近些年醉心于文玩字画,最近的半年里,更像是人间蒸发,想要联系也联系不那个李观潮,不参政只经商,现在更是把所有生意都丢给下属,一心发展医疗,据说,他的女儿不会走路……”
没等程子坤说完,老头就挥了挥手打断道:“行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程子坤再次的抹了把汗,
0033 南余杭、北观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