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富贵险中求。”
“您也别弄得跟唱戏似的,我就想知道什么叫能破也不能破呢?”
“老夫刚才也说了,此事是成败各半。能破就是说有办法破,这不能破是说这事儿不好办。天机奇妙,老夫也未必能全参透,万一指错了路,或者你们无法尽按破解之法行事反而误事啊。”
“那你这半天不是等于白说。”
“也不白说,这样我先给你指个方向,之后的事情也要看你们的造化了。”说着老头子拿出个纸条让我写了生辰八字,然后闭上眼睛掐算了一番。
“老夫再送你四个字吧,利在西南!其他的只能看天意了。”
“就这样了?”我问道。
“就这样了,老夫只能言尽于此了。”说着老头站起身来,微微的冲我点了一下头。
看老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我便回到了车上。不一会儿胡子回来了,而我的脑子里仍然烦乱。
“走吧,”胡子说:“刚才大可把他家买卖的地址给我了,我们直接过去吧。到牡丹江有300多公里,也得四个多小时吧。”
“牡丹江,利在西南。”我小声重复着,牡丹江倒确实是在哈尔滨的西南方向,“也许是天意吧。”
“你说啥?”胡子扭头问我。
“没啥,开你的车吧,你开车我睡觉!”
“行,李一飞,有你的!”
车上了高速之后,我跟胡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说着说着胡子突然很正经的看了我一眼,说到,“飞哥,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说吧,朕赦你无罪。”
第三章 利在西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