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人说道。
“谁这么恶趣味,把个纸人冻在冰里面,吃饱了撑的。”胡子不屑的说道,“来吧,先别管他了,咱先看看这骷髅吧!”
我又看了一眼那个表情诡异的纸人之后,便跟着胡子转了过来。就在进入小洞之后靠右边的洞壁边,靠着一具坐着的骷髅。现在骷髅已经变得非常恶心了,它的胸腔肋骨挂满了胡子的呕吐物,我看了一眼之后对胡子说:“你有种,你这是一头扎在它怀里吐的吧?”
胡子不好意思的说:“小事儿,小事儿,不要在意。”
我捏着鼻子凑近了骷髅,仔细的查看了起来。这骷髅盘腿而坐,脑袋向下耷拉着,右手握着一把短刃,左手握着一块铜牌。
“他怎么死在这儿的?”胡子看着骷髅问道。
“看起来也没什么明显的骨折一类的创伤,而且他坐得这么端正,不像是与人搏斗或者受伤流血而死的感觉。”我用手电下下看了一圈之后说。然后我便捡起了那骷髅手中的铜牌。
这铜牌是八角形的,大小刚好能握在手中。铜牌两面刻着阴阳八卦的底纹,一面刻着“宿土”两个字,另一面则刻了一个“袁”字。
“宿土?这个名字很耳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我把铜牌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说道。
这时胡子捡起来那柄短刃,这短刃两面的剑刃都刻着形似北斗七星的七个点,手柄是木质的面刻着六个字“福生无量天尊”。看到这六个字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份。
“我说宿土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看到这柄剑我就想起来了,宿土原本是道教的一个分支,据说宿土这个分支是专门研究水木工程的,后来的
第五十六章 宿土道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