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个女人很惨,非常惨,特别惨,惨到待了将近一年的老人都看不下去,很自然的,那个新来的护城队心软了,他开始给这个女犯人偷偷摸摸送吃的喝的,开始在护城队想要折磨这个女人的时候帮着阻止,当时那个护城队的胆子的确没今天这个护城队的胆子大,他只敢给这些护城队找些事情,传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说着说着这个人直接把嘴里的鸡骨头嚼碎了,咔嗤咔嗤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人催促他,他就说:“别急,马上马上。”
鸡骨头终于被他咽下去,他像是被哽了一下,长长吸了口气才继续:“那个新来的也算机灵,倒是让这个女人的日子没那么惨了,但是大家都明白,在这个地方只要活着一天都是煎熬,能早点死都是解脱。”
“想来那个女人本来就是打算早死早完事的,结果偏偏半路钻出个新护城队员,这不就让人家看到了希望,于是我们就发现在女人又一次被糟蹋拖回来之后,好像就有什么开始变了,后来仔细一想,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新来的护城队就决定帮这个女人出去了吧。”
整个监牢熬了一年以上的囚犯寥寥无几,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他们以为这个地方只有压迫、只有血腥、暴力和死亡,却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故事,一个护城队员和一个女囚犯的故事,于是一个个听得聚精会神,眼见着讲故事的人又停了,一个个又开始催促起来。
讲故事的人使劲的咳了两声,从嘴里吐出一块棱角分明的骨头,说:“别急别急,差点哽死我了。”
把骨头从地上捡起来在一旁的稻草上擦擦又放到嘴里,他继续:“新来的护城队平时看着胆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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