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兄,又遇到你了。”梁山伯露出了一个笑容向马文才打着招呼。
马文才抬头一看,果然是那个一连撞了他两次的傻子。
他看了一眼梁山伯的手道:“你的手可有事?”
梁山伯看了一眼自己被祝英台裹成猪蹄的手道:“英台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马文才看了一眼那被包扎得分外可笑的手后不由嗤笑一声,道:“就这。”
梁山伯有些尴尬,替祝英台辩解道:“英台是世家子弟……”
然而马文才却打断了梁山伯的话,他道:“把手给我看看。”
梁山伯无奈只得把手伸出去拿给马文才看。
马文才拆开了这缠得乱七八糟的绷带后便看见了梁山伯有些淤青红肿的手。
“你倒也肯用手来护我头部。”说着,马文才便掏出了自己常用的跌打药往梁山伯手上抹。
梁山伯闻言垂头道:“本就是山伯之过,自当以手相护。”
马文才动作熟练地给人揉着手,他不由笑着问道:“梁山伯,可有人说过你傻?”
梁山伯闻言一愣,他道:“英台说过。”
马文才闻言摇头,拿过绷带重新给梁山伯绑上,马文才绑得可比祝英台绑得毫无美感的样子好看多了,一看便是做惯了这些事的。
梁山伯心中有些疑惑,难道马文才也是经常受伤的吗?
只是,这个疑惑他不好问出口,只能憋在心里。
“走吧,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马文才看了看即将黑下来的天色不由开口提议道,话一出口,马文才便想给自己一耳光,自己怎么接二连三地送眼前这个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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