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是新兴的煮茶手法,山伯是从哪里学来的。”
梁山伯闻言不由一笑,他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茶盏,然后道:“这是先生开创的煮茶手法,我是他的学生,从他那里学来不也是正常的吗?”
马文才这才知道这风行于贵族之中的煮茶方式原来是谢灵泽开创的。
于是,马文才不由道了一句:“难怪。”
随着时间流逝,马车也走到了梁家附近,就算马文才再不舍,二人也是要分别的。
梁山伯有心要请马文才到他家喝上一杯茶再走,只是马父催马文才回家催得紧,喝茶这事也只能作罢。
于是,二人就此分别。
梁山伯拎着包袱回了家,推开家门却发现家中聚满了人。
只见他的大伯从人群里走了进来,对他道:“你可算回来了,你母亲生了重病,怕是时日无多了。”
梁山伯只觉自己的脑子也巨雷炸过,强挤了一个笑意出来道:“大伯说什么呢,我离开时我母亲身体康健得很。”
只见梁家大伯摇了摇头,他道:“我知你不肯相信,只是要节哀啊。”
说完,梁家大伯一挥手便带走了看诊的大夫和自己的妻子儿媳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子。
“山伯,你回来了?”梁母开口问道。
“娘,我在这。”梁山伯立马上前拉住了母亲的手道。
梁母露出了一个微笑,她道:“真没想到能在走之前还能再看你一眼。”
“娘,你别吓我。”梁山伯几乎是哭着说道。
“其实我早该走了,在你爹去世那天我便该离开了,只是放心不下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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