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兄。”四皇女郁楚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太子一出声,大家都安静了。
他对门外候着的侍读说:“去给四皇妹搬一个小桌子,放置在二皇妹旁。”
即在第一排,也挨着两个皇女。
就是,拆散他的小六和小七是不能的。
这样安排看起来很合理了,没人敢反驳太子的意见,何况想反驳的人也没几个。
见状,四皇女只好坐到而二皇女身边。
她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郁北征,可惜郁北征没接受到她的眼神,她扭头慢腾腾地走过去,可爱的眉眼耷拉着,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第一排的座位变成:【太子伴读·太子】【小六·小七】【公主·二皇女】【四皇女】耽误了些时间,不好继续再授课,先生察觉到皇上不喜他提南蜀,便再也不再提,只说:“就连国子监每日也比你们多学一个时辰。”
老先生只说到这里,想提醒他们别被国子监那群少年追上,又不能提,而且想想在权力固化,世家大族把持朝政的大晟也不太可能。
这个问题只能作罢。
对比不行,还是关注自己吧。
“七皇子。”老先生挑最乖的好学生,问:“这半月,七皇子除太学的课,还曾学了哪些?”
郁宁的袖子还被六皇子拉着,他要先把袖子抽出来,站起来比较缓慢,看起来是有点勉强不配合的样子,实则很羞愧,“先生,这半月回去后我只背了四十首诗,二十首词,十五篇律赋,读了两本书。”
“嘶——”
学堂顿时想起一片吸气声。
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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