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需人投掷或用火引炸。
他们站在很远的地方,前方有个小山丘,小山丘由大石块和泥土垒成,一个成年人高,占地面积比不皇上的马车小。
郁宁说:“等下声音会很大。”
他们都没亲自感受过这火|药的威力,只在军报上见过寥寥几笔,没有那么害怕。
听郁宁这么说,连顺总管才轻轻遮住皇上的耳朵。
而便服御林军神态轻松,想是对此根本无所畏惧。
【崽崽快捂紧耳朵。】
【崽崽快再后退一点。】
郁宁捂紧耳朵,又后退了几步,退到了观看棚的边缘。
皇上:“……”
他不由低笑一声,“小七如此胆小。”
【你才胆小,我们崽崽身子弱一定要护好耳朵。】【不知者无畏,这是我新学的话,送给你。】
御林军看向他的眼神也透着好笑,郁宁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乖乖捂住耳朵缩在后面。
前面的师傅见郁宁已经捂好耳朵,在小山丘上埋好火|药,扑了一层干柴,一个弓箭手对着它射出一个带火的箭矢。
小山丘上火光刚燃起,骤然炸出一声巨响。
皇上和侍卫们的不在意,不是因为他们看不起火|药,他们都知道火|药让边境军队以少胜多打到匈奴老窝去了,自然不会小看。
而是因为他们离得很远了。
这么远的观看距离,绝对不会受伤,就觉得没什么好紧张的。
这种不在意的后果就是,眼睛看到了震撼他们的画面的同时,他们集体耳鸣了。
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还能感觉到地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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