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开始白妃才那么坚定地说皇上不会杀她。”
席廷想起郁楚离开湘水宫那天,白妃追出来看到郁宁,疯狂笑着说的那四个字。
“傻子,可怜。”
那时郁宁以为是白妃害死他外祖父和母妃,是白妃口中的傻。
郁宁的亲生父亲一手谋划害死他母亲一家,是白妃口中的可怜。
郁宁问:“你惊讶吗?”
郁宁觉得他没怎么惊讶。
他忽地抬头看向天书,“小时候,你不让三皇兄告诉我外祖父的死因,是不是就意识到这其中必然有些沉重的东西?”
天书上没出现文字,郁宁把这当成一种默认。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
【秋闱之际,大皇子讲林老的时候。】
站在历史之上去看一个统治者,尤其是封建王朝的统治者,基于其为人,揣测其心理变得简单很多。
一个想名垂青史的皇上只需要一个把大晟文化发展起来的人,不需要一个声名震主,指点江山的人。
这样的统治者太多了,鸟尽弓藏,推坟鞭尸,其中不乏真的成为明君的。
如果太师真的差点害死了皇上,心胸并不宽广的皇上还对他们一家如此宽厚,这可能性并不大。
【我只是猜测,皇上一开始并没想护住太师府。】【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你那时太小,不必为猜测背负这些。】郁宁眨了下眼,“你在跟我解释吗?”
在郁宁心里,席廷应该是一个做事从不解释的人。
席廷顿了一下。
【对,我的做法在一些人看来是错的,每个人因生活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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