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喜气洋洋,一派祥和。
郁宁看着皇姐和黎世子拜堂,眉眼顿时就弯了下来。
他的皇姐,终于是选得如意驸马,有人相伴一生了。
公主见他轻松愉悦的样子,再看看又乐又紧张的驸马,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郁宁的身体似乎只好了大婚那一天,第二天在朝堂上他又咳了起来。
这次的冲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郁宁看到血的颜色已经不如往日鲜亮,他眉心紧蹙,强挤出最后一点神智,让总管宣布退朝。
郁宁浑身又软又疼,昏昏沉沉地被扶回寝宫。
他朦胧听到总管去叫太医,再之后,等他醒过来时,已是下午。
总管满脸忧心,小心翼翼地跟他说:“圣上,您可能要卧床休息两天了。”
郁宁抿唇,片刻后说好。
他胸口窒闷,手脚无力的同时,能感受到气血在乱窜,想必是无法再去上朝。
总管没想到他会这么平静,不由松了口气。
郁宁说:“带人都下去吧。”
“唉!”总管知道郁宁时常需要独处空间,带着房内所有人退下。
郁宁眯着眼睛想睡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望着书桌,忽然很想席廷。
可能在生病的时候,人会更敏感脆弱,也更容易觉得委屈。
以前除了他上战场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郁宁坐在书桌前,席廷都会出现。
可最近,他好几天才出现一次。
郁宁觉得,这样下去,他可能都没法见到他几次了。
他向被子里缩了缩,蒙住脑袋。
第1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