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谢澜补充:“他在我们班上,平时也很少说话的。”
“你们在说古照哥哥吗?”霍萄萄眨巴着大眼睛,软乎乎道,“他是个好人。”
谢知亦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不管他是不是好孩子,你以后跟男孩子要保持距离。”
“为什么啊?”霍萄萄问。
谢知亦冲口而出道:“因为男孩子都是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是什么意思?”霍萄萄奶声奶气地问。
谢澜凑过来说:“我知道,大猪蹄子是说男的不是个好东西。”
“啊,那爸爸也是大猪蹄子吗?”霍萄萄反问道。
谢知亦噎住,失策了,随口一说竟然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叔叔,萄萄也不能和我玩吗?”谢澜委屈追问。
霍萄萄跳下床,软糯地小手拍了拍他的肩,鼓着两腮说:“我要和谢澜哥哥玩,不理爸爸,爸爸才是大猪蹄子,是老古董大猪蹄子。”
谢知亦:“……”
她不知道大猪蹄子的意思,竟然又知道老古董的意思,奇了怪了。
谢明望笑得吊起的腿都在抖动,他岂不会不知谢知亦舍不得女儿的心,只是看到一向淡定的弟弟被萄萄气到内伤的样子,实在是好玩。
病房外,马珍扯着古照走出病房一段距离后,才止住脚步。
她转身面朝儿子,一双细细的眉毛竖起来,口气带冲:“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副死人脸啊,能不能笑一个?”
古照嘴唇抖动两下,没有说半个字。
“平时在家里就算了,现在在外面,对着那么多外人还是这个样子,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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