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瑁无奈的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一口,才拿出薄薄几章银票来。
就那几张,苏青柏数了又数,他惊讶抬起头,“三百两?怎么可能?”
蒋瑁笑笑,坐下,“你要知道,你相公我可是靠行商起家的。”他的身份只能给他招祸,等到他富起来,有了点势力,才有人注意他的身份。
苏青柏走过去捏起蒋瑁的下巴就重重亲了一口,然后很拿出一百两银子,递给他,“给,分你的,分红。”
蒋瑁笑着接下,塞进袖里。
中午,蒋瑁和苏青柏是在外面吃的饭,在蒋瑁手下的一家酒楼里。
在小山村呆了两年,苏青柏再回京城,明明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他竟感觉恍如隔世。
曾经自己在酒馆赌场戏班挥金如土,现在想起来,只觉得那样的自己陌生的很。
这酒楼在京城里算是顶好的,这是苏青柏以前摆阔常来的地方。
苏青柏习惯性的带着蒋瑁上了二楼他常去的雅间,熟练的点了菜,然后就打开窗户,刚刚好,掐能看到隔着条小巷子的茶楼,茶楼里说书先生再讲故事。
一切还都如以前一样。
蒋瑁就坐在那里看着苏青柏打开窗户看对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突然就黑了脸,不高兴了。
不知道他看了什么不高兴了,蒋瑁便也走过去瞧。
只见对面说书先生说的是神采飞扬、唾沫四溅,周围不少人边吃着茶边听着说书先生说书。
刚好,苏青柏一打开窗户,就听那说书先生说那受尽阻挠的有情人越王和楼静雨。
其实过了这么长时间,越王和楼静雨的凄美爱情的热乎劲儿早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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