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贵不可言,可说到底不过就是个一出生就没了娘的孩子,他一个势单力薄的孩子能长成今日的模样,究竟经历了多少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小女愚钝,冒犯了先甄妃,求陛下恕罪。”
“无妨,你让朕得以再睹莲儿的风姿,朕赏你还来不及,又何罪之有。来人,着赐东珠十壶,绫罗十匹。”
“小女惶恐,不敢无功受禄。”
“不必推辞,殒儿将你教导的不错。你们二人得空的时候,把靳姑娘带去让你们母后也瞧瞧。你们母后一个人在宫中难免孤单,让靳姑娘去和她做个伴,想来她也会喜欢。”
“儿臣遵旨。”
“儿臣遵旨。”
“好了,朕今日有些乏了,你们既然来了就顺道去瞧瞧你们母后吧。”
景帝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让人把那把琴也拿走了。剩下四人跪送他出了御花园方才起身,一时之间却是谁也没说话,或者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谁也没想到这皇宫一日游竟生出了这般枝节,连平日里粗放惯了的肖未也一时无话。最后,还是宁王先开了口。
“没想到今日邀姑娘前来,却生出了这般枝节,倒是叫姑娘为难了。”
“宁王一片好意,靳妩心领了。所谓无巧不成书,王爷不必挂怀。”
“王兄可还有别的事?父皇既有吩咐,若无他事我们便带靳妩到母后那里走一趟,请肖将军也同去如何?”
宁王和肖未原本也无事,景帝既然吩咐了,也就答应下来。反倒是靳妩,表面上装的平静如水,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那两个同样处在这漩涡中心的人,宁王已在眼前,叶后
第二十五章 自难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