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都鼓了出来。
可是那妇人却不可能再有任何反应了。
她的眼睛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可是她的表情却十分安详。
起码她走得时候是心满意足的。
这一场迟来了十五年的重逢,至少还是赶上了这最后一面,即便只有一夜的时间,可终究还是为这十五年的执念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
玉娘跪坐在一旁,轻抚着他的脊背。一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泪珠一颗接一颗的跌落在地上,瞬间分崩离析。
她感觉到他的脊背在微微颤抖,透过掌心传到了她的心里。
她和祁桢,已经有八年的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密过了。
自从他进了相府以后,他们之间便仿佛隔了一条深逾万丈的鸿沟。她以为他们之间便如那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背道而驰,渐行渐远,再不会有任何牵连。
直到他突然出现在楼中,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发现,多年前那个明朗温和的少年一直鲜明的存在于她的记忆深处,从未消逝。
原本以为早已断了的线,其实只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等待着命运再次交错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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