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脾气古怪些也就罢了,喝醉了还这么难伺候。
不过这事儿虽然是真的,但是靳妩那小妮子也太可恶了。
昨天他还说啥来着?死活也不住乜舞楼,结果当天晚上靳妩就给他扔乜舞楼里来了。
这不是打自个儿脸么?
肖未越想越憋屈,偏偏他还没处儿说理。靳妩人家一个小姑娘,扛着你这么一个又醉又吐的大男人,没把你丢在大街上自生自灭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大哥觉得怎么样了?”
“。。。舒服多了。”
肖未有气无力的说着,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这衣服是我特地吩咐下人连夜洗出来的,还有这点心。。。”
“好妹妹,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大哥,其实这乜舞楼除了有些日夜颠倒之外,倒也算是个不错的住处。”
“别,我还是觉得我那又脏又臭的军营舒坦些。你这地方太奢靡,我可住不惯。”
“嘿,既然大哥不愿意了,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不过这地方的点心倒还不错,肖未忍不住多吃了几块,可算把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酒劲给压了下去。
其实钺可是真心希望肖未能住到这来跟她做个伴,起码比那个阴阳怪气的祁纹好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祁纹倒也并没有那么令人讨厌。除了晚上例行换药的时候白天他房间的门都是紧紧关着的,根本见不着他的人影。靳妩原本怀疑他白天压根就不在房里,但是她故意去找过他,他却的的确确是好端端的坐在房里。他从不过问她的行踪,就好像真的只是
第五十二章 曹操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