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上手的时候也没注意力道,等他发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力了。
幸好钺反应及时,那门只是被他推开了半个脑袋那么宽的一条缝。
钺透过门缝伸出了一双眼睛,上下左右确认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任何暗哨的踪迹之后,才回过头来对肖未使了个眼色。
肖未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那门的动静,然后推开了一条勉强能容人挤出去的缝隙。紧接着,二人一个接一个的从门缝里钻了出去,一路贴着墙边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飞快的向着城外的方向掠去。
在乜舞楼多好,起码还能有几首莺莺燕燕的小曲听着入睡。偏偏要住在这冷冷清清的白府里,除了院墙就是瓦片,还有这些该死的蚊子。
怪不得他今天这么猴急的抢着回去报备,肯定是早就想到这白府的夜不好守。
一个暗哨倚在白府外那棵老树上暗自抱怨着,却不知他奉命盯着的那两个人早已经悄无声息的偷摸了出去。
琥二踏着夜色回了住处,已近子时了,刑的房间却还亮着灯。
“砰。砰。”
“进。”
琥二试探着敲了敲刑的房门,刑的声音果然马上传了出来,而且听起来清醒得很,一点儿也没有准备入睡的意思。
“这么晚才回来?”
“还不是那位钺姑娘,又和肖未一起到那个什么白府里头喝酒了。肖未喝的酩酊大醉,还非要赖在人家府里住了下来。”
“她呢?她也喝醉了?”
“你说那位钺姑娘?她倒是没有,但是肖未好像醉的厉害,都开始说胡话了,怎么也不肯走,所以那位钺姑娘只得陪着他住了下来。”
第七十一章 数十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