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只得手忙脚乱的把她的嘴又给捂上了。
不过幸好他反应及时,没让她的声音传出去。
“祁苏,军中禁止女眷留宿,一旦发现,就是死罪。你若是惊动了旁人,以我的身份不过是一顿军法,你却是必死无疑,谁也保不住你,懂了吗?”
肖未的神情十分认真不似作伪,祁苏低头想了想,只得不情不愿的又眨了眨眼睛。
肖未这才慢慢把手松了开来,祁苏这次倒是没有出声。
不过就算如此,肖未还是足足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总算把她身上的绳子全都解开来。
不敢上刀子、不敢硬拽、就连力气稍微大了一点都怕伤了祁苏。
可是那绳子捆得也太紧了,打结的手法又十分古怪了,肖未上上下下研究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窍门。
不过那绳结可真是既复杂又简单,十分的巧妙。
复杂之处在于那些绳结全是一个接一个叠在一起的死结,捆起人来十分的结实,任你武功再高也无法挣脱。
若是用刀子蛮力,解开了一个却还有无数个等在后面。这样一个一个的解,那解上一晚上也未必能解完。
可是这绳结却又十分的简单。
因为那无数个死结之中竟然藏着一个活结。
只要打开了那个活结,那么所有的死结就全都迎刃而解了。
不过尽管如此,解下来的绳子堆在地上都快有人高了。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下的手,用得着把一个武功全废还带着伤的姑娘捆成这样么?
肖未在心里把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不知这个巧妙万分的绳结正是出自刚才那少年之手。
第八十五章 烬言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