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包着绷带。
看绷带包扎的位置应该正好是手筋的位置。
钺惊讶的抬起头,又重新打量了祁苏一番,还刻意压低呼吸就为了听清祁苏的呼吸声。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脸上却逐渐浮现出一副晦涩难言的神情。
她果然没猜错。
可是她却实在高兴不起来。
祁苏不仅被人废去了武功,就连手筋也被人挑断了。
她不仅绝无可能重新习武,就连剑也拿不起来了。
至于会做出这件事的人,除了殒再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为了惩罚祁苏的背叛,他没有杀她,却让她生不如死。
留了祁苏一条命大概就是对她作为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最大的宽容了。
他的狠辣还真是从来也没让她失望过。
祁纹掀起帐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军士,抬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水。
“就放在那吧。”
祁纹指了指角落里的屏风背后,然后把一套干净的衣裳递给了钺。
被人守着洗澡的感觉可实在不怎么舒服,虽然有一道屏风隔着,可是仅仅只是想到有人在外面这件事情,钺就没法舒舒服服的洗完这个澡。
所以轻微的水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了下来。
钺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就走了出来,因为她知道祁纹还在外面等着替她疗伤。
“姑娘的伤口又严重了,不仅不宜饮酒,而且还必须忌口。”
“可是。。。”
钺顿了顿,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祁纹也是好意,可是。。。
“今天这个宴会我必须参加,因
第四章 军帐藏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