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简直不啻于晴天霹雳,五月飘雪。
可是他还能怎么办呢?
眼看着他就快到不惑之年了,当年留在煜都的同科状元已经在御史台做了侍御史,榜眼更是年前刚升了吏部侍郎,他却依然还是十年前那个罗知州。
等到下一个五年,他就不惑逾四,奔着知天命去了。
到时候就算调回了煜都又还有多大意思呢?
当年相爷拜相的时候也不过是年逾不惑,他虽然没法与相爷相比,可是难道要让他在知天命之年再回煜都做个鞍前马后伺候各位大佛的小官么?
再想想他当年离开煜都的时候,除了那几位屹立不倒的老臣,剩下的大多也就是不惑出头的年纪。
可是他呢,他就算去了也上不了内堂,至多是个在殿外听宣的五品小官罢了。
还不如就这么留在梧州,仅仅是每年的赋税就能有一大笔银子,而且好歹也是一方知州,在梧州也是说一不二的主。
从那之后,他对于回煜都这件事差不多已经断了念想,手底下也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原本他还盼着,若是有朝一日能重回煜都,总不敢太过放肆吧。
所以他也就没敢有太大的动作,除了每年张罗着送进叶府的钱,再稍微存下几分,多多少少的总算攒下一笔不菲的家底。
可是眼看着煜都是回不去了,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也越来越大了,他总得为自己打算打算,等日后告老还乡,也能做个舒舒服服的乡绅好好颐养天年。
所以从那以后,罗知州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四处敛财。
不出几年的时间,他的人越发的圆润,家底也是成倍数的往上蹿。
第十二章 梧州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