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觉。
所以叶相才派他亲自前来。
梧州可以炸,罗闵行可以死,但是送进叶府的金银可是分文也不能少。
钺自然猜不透韩奕那个古怪的笑意究竟代表了什么,但是她正是因为方才那一瞥,发现了韩奕的古怪才冒险嵌在了走廊顶上,可是接下来她却失望了。
几乎就在罗闵行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房间里的烛火就熄灭了。
一室黑暗,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一个人孑然迎风立在远处的高墙之上,另一个人屏息静气倒嵌在走廊之上,四只眼睛却都不约而同的注视着罗闵行的身影,直到他转身走进了右侧一扇黑暗的门内。
他进去以后,烛火马上亮了起来。
投在门上的剪影除了罗闵行,还有一个女人。
二人似乎说了什么,然后同时向里屋走去,紧接着这最后的烛火也彻底熄灭了。
整座知州府都陷入了静谧无边的黑暗之中。
可是他们的计划却肯定是无法进行了。
不过,这个罗闵行对韩奕还真是尽心,竟然把碧园的主屋都让给了韩奕。按理说那原本应该是他自己住的地方,可是眼下韩奕住了进去,罗闵行自己则睡到了夫人房里去了。
罗闵行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钺却觉得韩奕对待罗闵行的态度才叫真正的耐人寻味。
表面上赞赏有加,实际上呢?
钺猜不透,不过肯定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赞赏有加。
而且韩奕的态度,究竟只是韩奕的态度,还是代表了叶烁光的态度?
不过眼下也容不得她细想了,殒飞快的向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
第十九章 夜行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