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闵行并没有提到账册或者名单的事情,反倒说起什么。。。今年的事儿,怎么韩先生亲自来了之类的话。应该是有个什么惯例的事儿,往年应该不是韩奕亲自来,只是今年不知为何。。。”
“今年。。。原来是这件事。。。怪不得。。。还真是这个时候。。。这下就对上了。”
牛重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半天,跟中了邪似的,钺猜到的他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便打断他的思绪。
“日子的确是差不多了。”
钺没开口,殒却主动插上了牛重的话。
“没错,白天我们去的时候,罗闵行还拿老爹的事儿逼我来着,说是我若不能在十日之内凑齐墨县的岁贡,就不肯让我们去见老爹。”
原来是岁贡!
她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眼下正好到了交岁贡的时候,罗闵行又是叶烁光的大金库,叶烁光派人过来督办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且听罗闵行的语气,应该是每年都会派人督办,只是唯独今年居然派了韩奕亲自前来。
难道是他对梧州的事儿已经起了疑心?还是因为煜都不安定才让他有所担忧?
“这么说的话,韩奕此来倒也算是情有可原,可是听罗闵行的语气,往年都不是韩奕亲自前来,今年他却来了。这的确是有些巧,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煜都不安定,叶烁光又被禁足,他有所担忧,所以派韩奕亲自前来,倒也算是情有可原。不过话虽如此,韩奕却不比罗闵行,他既然来了,难保会察觉到什么。这件事宜快不宜迟,已经容不得我们慢慢找了。”
“可是现在知州府的密室还
第二十章 明天就明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