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看了看平安回来的钺,这才把心里头翻滚的怒火压了下来。牛重偷偷在殒和钺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眼,又想起今天早上的事,看来这位传说中野心勃勃的轩王爷和这位身份不明的靳姑娘之间的关系可真是不简单呐。
真不知道是该庆幸他今早选择了陪在这位靳姑娘身边,还是后怕他居然擅作主张把这位靳姑娘带了出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位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也不知道这些贵人们究竟在想些什么。
有什么事儿就不能敞开了说吗,面子上非得这么僵着谁也不肯让步,可是到头来痛苦的不还是自个儿。
哎,看来看去,还是自个儿那墨县好呐。
虽然穷了些,地方也小,可是好在民风淳朴,没那么多心思。哪像这些贵人们,他才伺候了这么几天,几乎把他积攒了二十几年的脑汁都给用尽了。
牛重心里虽然这么想的,可是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现在跟轩王说不做这梧州知州,想回墨县种田了。
陛下都已经下了旨意,他要是敢反抗那可就是抗旨不尊的大罪,是要杀头的。而且不管做不做这梧州知州,自己捅下的娄子不还得自己收拾不是。
“都是卑职不好,下午的时候晓晓来了,所以靳姑娘才特意和卑职一道去客栈看了看晓晓和老爹。都怨卑职没有事先请示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殒听了牛重的话,脸色似乎缓和了些,可是还没等他开口,钺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属下不过是去看了看晓晓而已,王爷就生这么大的气,叫外人看了莫不是要无端生出些不必要的误会。”
钺说着说着,脸上却浮现一丝若有若无
第二十六章 就算是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