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主动靠上了他的胸膛。她的头埋进了他的肩膀,看不见表情,握着他手腕的左手有轻微的颤抖,右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那只握住他手腕的手几乎没有一点儿力气,只要他轻轻一抬就能挣脱开来,可是他不仅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反而用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气息透过单薄的衣裳在他的胸膛之间弥漫四溢,伴着一阵濡湿的暖意,再也没有比这更加真实的触感了。
他情不自禁的把头埋入她的颈间,然后默默收拢了手臂。
混杂了药香的血腥气有些刺鼻,那一夜她伤重垂死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这一刻却能如此温暖相拥。
看来老天终究还是待他不薄。
无论十年、百年、千年,只要能够再次相拥,那些所有的孤独冷寂就都是值得的。
如果这是宿命,那么我并不怨恨分离,只是感激。
幸好我们的宿命仍然纠缠在一起。
幸好分离未成永诀,那么这一次便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你怎么来了?”
钺的声音有些低哑,夹杂着浓浓的鼻音。
“我不是说过,一定要带你走吗?”
“。。。可是你不是已经走了么?”
钺闷闷的说道,虽说她早已有所预感他们迟早会再次相见,可是那一日在城门边上遥望的那一眼,却让人无端生出些一眼苍茫的隔世之感。
“以为我真的生气不管你了么?”
刑的嘴角露出一抹隐约的笑意,看来偶尔生生气也不是坏事,省得她成天就知道惦记着那个讨人厌的小子,他又不能当真一剑砍了那个小子。
第四十章 关于他的幻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