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就算是从海里漂过来的也不见得就是死人吧,指不定是在海上遇难的渔民呢?”
“渔民?”
琥二嗤笑了一声,就好像听见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极北冰海,除了沿岸的几十米近海有些小鱼小虾之外,远处全都是终年不化的冰层,哪有人会到那种地方去打渔?”
“冰海?那你们住的地方岂不是很冷?”
“你不知道?”
琥二突然惊诧的问了一句,钺迎着他的惊讶却显得更加的迷茫。
“知道什么?”
“你明明知道了我姓琥,却根本不明白这个姓究竟代表着什么?”
“琥?对了,这个姓氏到底有什么特别,你当初提起这个姓氏的时候怎么神秘兮兮的?”
“呵。”
琥二盯着钺沉默了许久,突然捂住了脸,发出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突然。。。”
钺越看越不对劲,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琥二,琥二却根本没有反应,直到他突然放下手,发出一阵奇怪的大笑声。
“呵。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究竟怎么回事?”
钺皱紧了眉头,看着突然笑得停不下来的琥二,这小子该不会是失心疯了吧?
“我终于明白了。”
“什么?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主上会对你如此执着。原来你跟他一样,你们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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