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看了看床上铺着的这一整张雪白的兽皮,难不成这就是。。。
“不是这一张。当初那一张在翻越雪山的途中倒真是帮上了大忙,可惜早已破损不堪,后来被琥山带回去收了起来。这一张是我后来进山猎的,守了大半个月也不过猎到这么一只而已。毛色没有之前的那张漂亮,也远远不如那一张暖和。”
刑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铺在地上的兽皮,眼神不由露出了一丝温柔怀念之色,雪白的兽皮就像那极北之地的雪一般纯粹洁白,没有一丝杂色。
“那么,你究竟是怎么说服了整个部族的人冒着埋骨雪山的风险跟着你一起离开的呢?”
刑突然沉默下来,把头埋进了钺的后颈之中,久久没有言语。
“其实不是我说服了他们,而是他们选择了我。”
“什么?”
“就像你所说的那样,要把一整个部族带出来实在太难了。所以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问琥大和琥二是否愿意跟我一道离开。因为他们自幼就已没了双亲,我被他们带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他们家里,心里也十分喜欢这两个孩子。可是第二天,他们却把琥丘的族长给带回来了。”
“族长?难不成是他们与族长说起此事之后,族长也动了心思?”
“差不多吧。琥丘的环境越来越恶劣,食物也越来越少,如果不离开的话,无论是冻死还是饿死迟早都是个死,所以琥恒一听说我打算带琥大和琥二出去就动了心思。”
“琥恒?就是琥丘的族长么?”
“不,十年前的族长还是琥昭,琥恒是他的儿子。琥昭年纪大了,自然优柔寡断诸多顾虑。反而是他这个儿子
第四十八章 不知来处未有归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