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委屈嫌弃的模样,刑失笑一般摇了摇头,抬起手微微揉乱她的头发。
“真是怕了你了,我说还不成么。这百年以来北国一直没有停止内斗,所以各部之间原本就明争暗斗争夺不断。我虽然带着琥丘族人进入了内陆,可是又有哪个部族愿意让这个突然出现的小部族分去自己的土地?”
钺了然的点了点头,想想也知道琥丘族在极北之地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族中的人丁必然兴旺不到哪去,又是个突然出现的新生牛犊,难免成为各个部族欺凌压榨的对象。
更何况是北国这样一个向来崇尚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的地方。
“所以你不仅带他们走出了雪山,还带着他们抵抗他族的欺凌,一步一步统一了北国?”
“没错,下了极北冰峰不远就是水草肥美的草原,我原本只是想在山脚下为他们找一块安稳生活的土地,可是那些原本生活在山脚下的部族自然不愿意让出土地。每天来滋扰生事也就罢了,还联合了别的部族想要抢回土地,不仅抢走了牛羊,还重伤了族里的人。”
“然后你一怒而起,不仅拿下了那一片草原,最后还拿下了整个北国?”
“北国与祁国不同,渭水进了祁国不过只有两条大的支流,可是进了北国却把北国分成了七块。我带着琥丘部拿下了东北角,冰峰之下的那一片草原。原本以为解决原来的小部落就可以安稳度日了,可是其余那些更大的部族却又对这一片土地虎视眈眈。”
“只要北国一天不统一,这些争斗就永远也不会停歇,琥丘自然也就得不到安宁。”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我不认为我错了,可是十年前那一场内战,
第四十八章 不知来处未有归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