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人家姑娘到底也是为了主上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那就好,还请主上为姑娘稍微擦拭一下,待我配好了药再来为姑娘上药。”
“你去吧。”
琥大出去了,钺的心却吊了起来。
若是刑继续追问那些伤痕的来源她又该如何作答呢?
难道说那是殒为了考验她才特意安排的杀手么?
他们之间已经势成水火了,难道她还要再去浇上一桶油么?
她左思右想实在不知该如何才能糊弄过去,可是刑却并没有继续追问。
他只是沾湿了帕子,轻轻擦拭着她的右肩。
“你不想说我可以不再问,但是从此以后谁若敢再伤了你半分,我必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刑的声音低沉的好似自言自语,可是钺却觉得眼眶一热,仿佛有千般苦涩同时涌上了心头。
“主上,可以进来了么”
钺没有答话,不久就听见琥大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刑应了一声,琥大又蒙上白布拿着配好的草药进来指挥着刑替她上药。
方才上好了药,却听见琥二的声音传了进来。
“主上,山哥和辉族长,还有。。。云焕族长,一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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