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资格?!
不仅受尽他的宠爱,还以如此亲密无间的姿态与他相伴左右?!“答案若是就这么轻易揭晓了岂不是太过无趣,不如请辉族长等上三个月再亲口尝一尝这酒如何?”
羿日辉突然沉默下来,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钺,过了许久才终于开了口。
“你知道那张方子。”
羿日辉的语气十分肯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十分明显的事实,可是听在旁人耳里却仿佛一声惊雷。
一个突然出现身份不明的祁国女子怎会见过羿日辉捡到的方子?
钺微微垂下了眼睛,她自然也听懂了羿日辉话中的意味,可她却只是沉默不语的低低啜着杯中的酒。
看来羿日辉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鲁莽无知,起码他能想通这件事情就已经不愧为羿日部的族长了。
那么她的这一步棋大概并没有走错。
起码羿日辉比之桑榆云焕要有用的多。
“你究竟是谁?”
“辉族长以为呢?”
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绽开一个温柔清浅的笑容。
她并不美,尤其是坐在刑身旁的她更是显得黯然失色。
可是这一个笑容映着她苍白的脸色,却散发着一种难得的柔弱和异样的美,让羿日辉原本层层高筑的防备突然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卸下了一大半。
羿日辉这一愣神的功夫自然全都看进了桑榆云焕的眼里,她仍然不动声色的微笑着,可是左手小指的指甲却硬生生刺破了掌心的皮肤。
鲜血一滴又一滴的融进了她身上嫣红的裙子。
那个该死的女人。
不仅抢走了刑,
第六十章 赌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