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仿佛刻意压抑着什么,实在别扭的很。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琥大和琥二当年害死的人多半与琥恒有关吧。”
“真是败给你了,你要是什么时候能傻一点儿就好了。”
“哈?什么叫傻一点儿就好了?”
“比如像现在这样就挺好。”
“你这是想要扯开话题么?”
“当然不是,只是这究竟是他们三个人的心结,我们终究只是旁人罢了。这些年莫说是回琥丘了,就连各族集会,但凡是可能遇见琥恒的场合,琥大和琥二宁愿回干戚守着也不肯跟同行。”
“话虽不错,可是这一次他们肯来,不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么?说不定再推一把,就能彻底解开这个结了呢?”
“你到底是想要帮他们,还是又有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你这叫什么话,说的我好像什么可怕的怪人一样。”
“你那些心思我还不明白么。”
“主要目的当然是想要帮他们,至于次要目的嘛。人心之妙,便在于千回百转无法掌控,你之所以是你,我之所以是我,不都是那些千丝万缕的过往交织而成的么?所以,探求一个人之所以成为这个人的因果,不就是这世上最奇妙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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