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初在煜都的时候你帮了我的回报。”
钺放下酒杯,坦然的迎上了琥二的目光。琥二与她对视半晌,终于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放下了戒备,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你知道了什么?是主上告诉你的?”
“我只是隐约猜到可能和琥恒有关,但是刑却一直不肯告诉我,大概是认为这件事不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吧。”
琥二再次沉默了下来,脸上始终挂着漠然的平静,可是他越是这样钺反而越是觉得那个陈年旧伤的深刻似乎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否则哪怕只当做她的随口一问也不至于让平日里向来开朗精怪琥二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甚至连述说也不肯的绝口不提。
“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你不必回报我什么,你也帮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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