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真不愧是和刑一起从雪山里走出来的人。
不过琥恒这么一说,总算把这事儿决定了下来。
几人吃过晚饭,草草收拾了一番,熄灭了炭火就准备歇息了。
琥大和琥二白天受了惊吓,晚上又喝了酒,刚躺下没多久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琥恒斜倚在洞口边上,裹紧了身上的皮袄子,却听见身后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你就不能睡到那边去么?”
“睡到哪去?琥二还是琥大?”
“。。。稍微离远点儿就行。”
“那可不行,雪山的晚上特别冷,万一你伤没好又冻病了可怎么办。”
“我不冷。。。我。。。”
“好了,别说话了,赶紧休息吧,回头把他们吵醒了又得闹腾。”
一直等到身后的说话声终于停了下来,琥恒才默默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刚一转头就对上了刑猛然睁开的眼睛,琥恒身子一震,飞一般的又把头转了回去,可是就那一眼到底还是看清了里头的情形。
这要是能冻病了那可真是天开眼了。
两件皮裘,穿一件盖一件,抱得跟连体婴似的,热不死你们。
钺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恍惚中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声响,像是打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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