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简直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一个背叛了主上的,公然和野男人苟合的祁国细作,简直就是人人皆可诛杀的罪人!
如此完美的计策,简直就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感叹。
果然只有我桑榆云焕才配得上北国国母的称呼,除了我还有何人是一心一意替北国着想,替你着想?
从前你看不见我的好,我不怪你。
可是现在,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哪里比得上我的万分之一?
幸好我已经替你把她赶走了。
你舍不得杀她,我就替你出手。
等我把那个女人彻底除掉,你就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可惜不能让人看出她桑榆云焕的痕迹,否则要是能在那个女人身上试一试她最新研制的血煞蛊,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要是能让那个女人全身溃烂肠穿肚烂而死,光是想想就让人心血沸腾呢。
桑榆云焕转身出了刑的帐篷,帐篷外的篝火照亮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毒,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