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只是安王被送进皇陵之后,不过几年时间就郁郁而终,到死都不曾踏出陵园一步,景帝曾多次往皇陵探望也都被拒之门外。”
“可是这也不能解释武帝为何会传位于献王。”
“在我看来,武帝只是做了一个选择,到底是守住祁国的百年基业,还是成全他最爱的儿子。”
“什么意思?”
“武帝在位三十年,国库亏空,民不聊生,若是再来一个武帝三十年,你以为祁国将如何?反观景帝在位二十余年,朝政虽称不上清明,可是国家安定远离战祸,这才使得百姓得以休养生息,也才得以恢复今日的国力。”
“难道景帝会向武帝一样,苦心栽培了轩王,最后却选择宁王继位?”
“绝不可能。”
“为何?”
“原本以宁王之能,未必不如轩王。可是宁王的心性虽不比景帝看似温厚实则懦弱,却仍是仁厚有余,狠辣不足。当初武帝选择献王继位是为了祁国,如今景帝选择轩王继位同样也是为了祁国。国泰民安固然重要,可是如今的祁国却不比当初的祁国了。
当初的祁国在武帝苛政之下,虽然战乱频起国库空虚,可是内政尚算清明,又无外患,所以武帝自然可以放心传位于仁厚温和的贤王。可是如今的祁国,内有叶相野心勃勃,外有北国虎视眈眈。
以宁王的心性,再加上他和叶烁光的关系,恐怕难以彻底根除叶相的势力。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即便我不涉其中作壁上观,单是内乱这一条就足够让景帝这二十年攒下的基业毁于一旦了。”
骨肉亲情还是皇权帝业,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被放在了秤上一一比较,真是
第十章 景帝殁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