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事应该是真的,否则今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应该由永宁王主持大局。”
“是么。”
钺犹豫的说着,刑却只是语气平淡的应了一句。
“你好像一点儿也不吃惊?”
“我们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他回来了,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只不过他还未能完全压制住伊祁殒的魂魄罢了。至于他这场重病,原因多半是两个魂魄之间的相互争斗,还有伊祁殒凡人之躯难以容纳神力罢了。”
“。。。他终于还是回来了,虽然早有猜测,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他这场大病过后,真正的伊祁殒还会在吗?”
“伊祁殒也好,帝殒也好,从来不就是一个人吗?你想去见他吗?”
钺一时没吭声,只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低垂着眼睛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轩王也好,帝殒也好,见与不见,又有何区别。”